婁丞更是躁得慌,雖然知道商啟之沒說錯什麽,可又不甘就這麽落下風,嘴硬地哼哼道:“不就是個畫家和音樂製作人麽,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這都被打臉多少次了,還跟我釘嘴鐵舌。”商啟之哂笑了聲,語氣裏不無調侃,“而且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麽,有種你把這些話都發網上去,跟我嚎又沒什麽意思。”
婁丞一時竟是語噎,磨了磨牙,沒再繼續強嘴,黑著臉默默開車。
倒不是他怕了網絡暴力,而是沒必要為了賭一口氣給自己招這麽大的麻煩。
而且要給盛奕宸知道了,結果不用說,肯定就如商啟之說的那樣,他和盛奕宸多年的友誼小船徹底翻翻了。
隻是他怎麽都想不明白。
賭石的事也就算了,可這著名音樂製作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淩筠潼這麽一朵溫室嬌花,他是怎麽寫出那麽多有深度的歌?
那些歌是一個傻白蠢能寫出來的歌嗎?
要不是白祁親口認證,他簡直沒法把七潼和淩筠潼聯係起來!
但不管婁丞感到多麽難以置信都好,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從今往後,他是再也不能小看淩筠潼了。
而此時此刻,淩筠潼還在回家的馬路上。
今晚他過得非常充實,不僅和白祁現實見麵了,還和白祁同台演出了那麽多首歌,雖然過程有些辛苦,但有了這麽一個值得回味一輩子的難忘夜晚,再累也是值得的。
淩筠潼實在高興,話就不免比往常多了不少,一路上車裏都是他快樂的聲音。
相比之下,盛奕宸就明顯安靜了許多,隻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掛著溫和的微笑,偶爾也會附和那麽一兩句。
因為他這個笑容,淩筠潼沒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直到回到家裏,冷不防聽到他說今晚要去睡書房的事。
淩筠潼就有點急了,追在他身後,不解地問道:“好好地,為什麽要去書房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