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霏當然也明白,就像婁丞說的那樣,隻要放棄盛奕宸,選一個愛自己的男人,自己就會輕鬆很多,可她就是做不到放棄。
從少女時代到現在的剩女年紀,就隻有盛奕宸這個人能入她的眼睛。
她不嫌盛奕宸私生子的身份,甚至放下所有的驕傲和尊嚴主動追求那個男人,隻求對方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她苦苦等了這麽多年,付出了這麽多,到最後還是沒能換來那個男人一個溫情的笑臉。
古霏越哭越傷心,越哭越難過,越難過就越發覺得盛奕宸這個臭男人太壞了,這些年積累的不甘和怨恨,猶如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聽著女人泣不成調的哭聲,婁丞六神無主,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好了。
在風月場浪了這麽多年,討好女人對他而言,從來都是跟吃飯一樣簡單的事,豪宅豪車,名貴的首飾,高檔次餐廳燭光晚餐,這些都是他對付女人的利器。
可那些胭脂俗粉,從來都是他逢場作戲的過眼雲煙而已,她們不是古霏,而古霏也沒有她們那麽低廉,甘願為了物質而隨便出賣自己年輕肉體和尊嚴。
古霏是老盛恩師的獨女,她目前名下的資產,毫不誇張地說,並不比他們婁家差多少。
人家根本就不差錢,他最擅長討女人歡心的招數,在她這排不上用場。
以往信手拈來的花言巧語,在麵對這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女人時,也都詞窮了。
不知哭了多久,古霏終於冷靜了下來,抽了紙巾細細的擦掉眼角的淚,悶聲問道:“你在哪?”
婁丞這廂還在糾結要怎麽哄她開心,冷不防被她這麽一問,“啊?”一聲,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在哪裏呢。”
古霏從包裏拿出拿出化妝鏡,邊仔細打量自己被哭花的妝,邊對著話筒嗔怪道:“你剛剛不是說要陪我一醉解千愁嗎?怎麽,你打算說話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