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筠潼被問了個猝不及防,張了張口,不答反問:“……婁大哥都告訴你了?”
“他也沒說什麽,隻是提了一下前些日子他得罪了盛總。”
白祁聽他似乎沒生氣的跡象,便委婉地將婁丞拜托自己的事說了出來,最後總結地說道:“我隻是轉達他的話,至於幫不幫這個忙,你看著辦就好。”
話筒那邊陷入了沉默,好一會都沒有作聲,似乎在思考著要怎麽回他的話。
看在婁丞畢竟幫自己避了個麻煩的份上,白祁耐心等了片刻,到底還是給婁丞說了幾句好話,溫聲和氣地說道:“七潼,我雖然和婁總不熟,但從剛剛和他的對話中,我能感覺得到他應該是真後悔了,不然像他們這種常年居於高位上的人,是不會輕易低下頭的。”
淩筠潼安靜地聽著他的話,仍是不言不語地。
其實在婁丞開這個口前,他已經在找機會讓這兩人重歸於好了。
他試探過盛奕宸過幾次,但每次剛一開口,都被盛奕宸巧妙地轉了話題,要麽就說些模棱兩可的話敷衍了過去,始終進入不到正題。
淩筠潼原本就傷著腦筋,現在再聽白祁這麽一說,心裏更是自責不已。
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不然盛奕宸也不會疏遠了婁大哥,這兩人的關係也不會變僵了。
事情既然是因他而起,他也很想擔起責任,親自化解這兩人之間的幹戈,重新揚起友誼的船帆。
可他這個係鈴人實在太笨了,拖到現在都沒處理好,婁大哥估計心裏也很不好受吧,不然也不會特意拜托白祁幫開這個腔了。
感覺到他心情的沉重,白祁意識到自己給他壓力了,忙放鬆了語氣笑著道:“我也就是隨便這麽一說,你也不用太為難,遇到機會,順其自然提那麽兩句就好了,實在遇不到就算了。
盛總和婁總都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們應該早就非常了解彼此了,也許是因為有些誤會還沒化解,所以才會僵到現在吧。既然婁總都主動認錯並做了保證,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