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婁丞不滿地怒瞪那兩人之際,白祁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他。
這吃貨現在情緒還算穩定,看起來,他剛剛和潘密聊的還算不錯,應該是已經化解誤會了吧。
他對婁丞和潘密剛剛為什麽會起爭執並不感興趣,畢竟那是別人家的事,他一個局外人,也不好關心的太深入,隻要這兩人最後能和好如初就行了。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專注,婁丞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以為他在看自己的笑話,婁丞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不滿地抱怨道:“你也忒冷漠無情了!看到自己的金主爸爸被人欺負,你也不站出來維護幾句,以後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莫名被噴,白祁也不惱,淡淡地回道:“你也沒被他們怎麽欺負吧?而且他們也說錯什麽,你是應該多聽聽他們的意見,以後注意謹言慎行……”
不等他說完,婁丞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臉痛苦地抗拒道:“行了行了,不別念了!已經太多人念過我的嘴了,不差你這一個了!”
他一副你是王八念經我就不聽的抗拒姿態,白祁好一陣無語,輕歎了口氣,也懶得再去理他。
他並不清楚婁丞以前那些禍從口出的“光輝事跡”,但商啟之潘密都是婁丞相識多年的好友,這兩個人也不是會胡亂編排的,既然他們都這麽說,那肯定就是沒錯的了。
婁丞見他閉嘴不言了,就放下手了,挨著他身邊的座位坐下來,二郎腿一翹,嫻熟的發起了施令,“那什麽,去給你金主爸爸上些龍蝦什麽的好菜過來,還有香檳也來一杯。”
白祁側眸望向旁邊的男人,安靜片刻,才以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平淡口吻問道:“你在命令我?”
婁丞一臉你在說什麽廢話的表情望向他,“那當然,除了你還有誰?我可是你的金主爸爸!”
白祁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推開椅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