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聲音嬌嬌柔柔的,嗓音清脆銳耳,透著絲絲的清甜,就跟她此時身上的香味一樣甜。
方奇和潘密挨得近,敏感的鼻尖嗅到從隔壁蔓延過來的幽香,清雋的臉龐頓時罩上了一層僵硬,就連後背都繃直了。
他想往旁邊挪一挪,避開這股香味,可渾身的力氣卻像被忽然抽空了,動都動不了。
潘密也沒想到朱雨菲一來就抱上來,默了幾秒,神色如常地漫聲道:“抱歉,是我疏忽了。”
人家的準未婚妻過來了,坐在潘密另外一邊的婁丞站起身,很識趣地把椅子挪過去,而後長臂一伸,從旁邊拎了一把椅子放到潘密旁邊。
朱雨菲朝婁丞笑了笑,客氣說了聲謝謝。
婁丞擺了擺手,重新坐下來,和旁邊的袁青喝起了酒。
原本兩桌人,不知不覺拚成了一桌,就連被落在隔壁桌的商啟之也端著酒杯挪了過來。
大家吃著喝著,三三兩兩和隔壁鄰座聊著,朱雨菲偷瞄了眼潘密,試探地握住他放在膝上右手,見他沒排斥的意思,便大膽地依偎過來,雙手抱住潘密右手臂,熱切地聊起了最近圈裏發生的一些新鮮趣事。
潘密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搭一兩句,並不多語。
有了前麵那幾次約會的鋪墊,朱雨菲已經很習慣了他的文靜寡言,也並不見怪,越看越覺得這男人溫文爾雅,怎麽就這麽得她的眼緣。
說了一會話後,朱雨菲覺得有點口渴了,剛剛用的杯子還落在隔壁桌上,她看到潘密麵前的水杯是滿的,便直接拿過來喝了兩口。
忽然被她拿走了杯子,潘密眉間幾不可察地皺了皺,不動聲色看了眼旁邊的女孩,也沒說什麽,隻是不會再碰這個杯子了。
婁丞就坐在他們的隔壁,正好瞧見了朱雨菲的舉動,打趣道:“之前都是老盛和淩小潼給我們發狗糧,現在又添了你們這一對,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日子啊,恐怕是越來越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