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到隔壁房間,看見坐在地上嚇得一動不敢動的一名青年男人,他身上全是血,白色的衣服被染成了紅色,臉上也都是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躺在**死去的人跟昨天下午在村口死去的那名中年男人一樣,他把自己的嘴撕爛了,臉上還掛著詭異的微笑。
程小橙看了看,歎了口氣,這個死去的人是這一批新人裏麵比較機靈的一個,就連賀老師都對他青眼有加,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尖子生一樣。
她以為他會活到最後,沒想到才過了一夜就死了。
程小橙記得他的名字,叫周宇,是一個銷售顧問,說自己進來的時候吃飯吃一半,拿著筷子進副本的那個,還說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吃一頓好的。
程小橙很詫異,死的人怎麽會是周宇呢。
作為一個新人,周宇的精神值都快接近老人了,是新人裏麵除了她以外精神值最高的人,加上他頭腦靈活,怎麽也不應該觸犯一個已經被揭露出來的規則。
賀老師走上前,眼裏的惋惜一閃而過,被沉著和冰冷替代:“他叫錯了名字?”
青年男人被人扶著從地上坐起來,緩了緩:“沒有,他沒叫過她的名字。昨天晚上我因為害怕,外麵又太吵,一直到淩晨三點才睡著,他是在我前麵睡著的,我睡在他旁邊,我聽得很清楚,他沒叫過她的名字。”
青年男人越說越崩潰:“沒叫過!也沒出房間!為什麽還會死!”
賀老師在麵板上看了一眼青年男人的精神值,已經跌到20了,再低精神就錯亂了,沒再多問,叫了兩個人把他帶出去換衣服。
眾人回到堂屋。
“開飯了,”一個看上去是村長老婆的婦人把飯端上桌,手在已經看不清顏色的圍裙上擦了擦,“好好吃,不然哪有力氣給大美女秀梅幹活。”
桌上的飯菜出乎意料地看上去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