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的意思便是……他也是最信任自己?
步驚川一時間被這個消息衝擊得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當時你主動提出……我便在想,是你的話,自然是可以的。”
秋白忽然意識到他想說什麽,登時打住了話頭,“剛替你清理完這幾日,你的經脈會一直疼痛,還有伴有別的症狀,你這幾日,也不能活動太多。”
步驚川苦笑。這時候秋白的反應倒是快了。
想來秋白先前同他交代,需要過幾日再作第二次清理,也是為了給他緩解疼痛。
這麽一想,他動了動身子,方才躺著不動,感覺尚好,此刻一動,那刀割似的痛感再度襲來,疼得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方才稍稍緩解的痛感此刻又排山倒海般襲來,令得他呼吸間都帶著痛感。
秋白一看他這神色變化,便意識到了他的情況,“很疼?”
步驚川疼得連自己的舌頭都幾乎控製不住了,無暇回答,秋白便伸手握住他的手,釋放出一點靈力,想去再查探一下情況。
步驚川的身體還記著那種鑽心的疼痛,因此在察覺到秋白的靈力試圖鑽入他的經脈中時,他便下意識地猛地抽回了手。
因為這一輪動作,步驚川身上又激起了新一輪的痛感。
此刻秋白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自然是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他的排斥。
這是他今日第二次這般做了。他雖被疼痛占據了心神,理智卻未完全丟棄,他一看秋白神色,便意識到秋白似乎是因為他的動作而失落。
步驚川也不由得有些懊悔,為何自己就這麽忍不住呢?方才那一下,竟未控製好自己的動作。
見秋白還在原地發愣,步驚川忙主動伸手拉住秋白的手,他咬了咬牙,將即將從唇邊溢出的痛呼咽下,低聲道:“方才太疼了,我不是有意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