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登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停下交談,屏住呼吸,靜待著當事人的回答。
一時間,山風穿林而過的沙沙聲都驟然清晰起來。
“……我都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何要認罪?”洛清明的聲音含著幾分涼意,叫在場不少人不寒而栗,“你說了這麽多,可有證據?”
孔煥平日裏雖沒少動嘴皮子,可這與人辯論的本事卻不強,加上他不擅應付這般嘴硬之輩,一時間隻能幹瞪眼。他本以為人證在此,便是十拿九穩,洛清明應當無法再否認了才是。
誰知洛清明心態安穩得很,不但拒不承認,還叫他拿出證據,叫孔煥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麵對洛清明的反問,孔煥漲紅了臉,許久才憋出一句:“有人證在此處,你還需要什麽證據?”
步驚川見孔煥口頭討不得好,心中也有幾分焦急。他知曉孔煥心機不深,若是與人爭辯,極其容易被帶到對方的節奏中去,在這要緊關頭與洛清明爭辯,著實不是明智之舉。
說多錯多,就怕孔煥情急之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對此事不利。
“我覺得此事,與我們先前在討論的,是兩碼事。”洛清明淡淡道,“眼下有外宗人士試圖抹黑我,你便如此急著落井下石?”
孔煥瞪大了眼,未想到洛清明會賴賬,“你心術不正,還妄圖狡辯!”
局勢驟然轉變,爭鋒相對的不再是洛清明與陸征,而是換成了洛清明與孔煥。
洛清明冷哼一聲,“我知曉平日裏你處處不如我,你心中不服氣,但是也不必串通師兄師姐,在這等時候栽贓於我。”
這下,連步驚川都聽不下去了,他也算是此事的半個親曆者,雖然每件事都隻是知曉大概,然而在經曆過這些事後,他自然更清楚地意識到洛清明是什麽人。
長袖善舞的洛清明向來在疏雨劍閣的同輩弟子中頗有聲望。他話一出口,便引起幾個疏雨劍閣弟子的附和,“是啊,孔煥,你鬧脾氣你也得看這是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