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心中雖有猜測,也察覺到了些許蛛絲馬跡,然而也隻當作是普通的合不來罷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何洛清明在外會如此詆毀他。
明明……身為同門,他們對外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才是。可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洛清明對他的敵意便一發不可收拾。
孔煥思緒有些亂,另外幾人正靜靜看著他,等著他開口。而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眾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的時間有些長,於任淩看不下去,伸手用手肘捅了捅孔煥的胳臂,低聲提醒道:“你不是有話想說?”
“啊,是的。”孔煥似乎是被於任淩方才捅的那一下回神了,麵上那種茫然的神色終於褪去,他深吸一口氣,“他同你說的鄭師兄,我不是見他家世好才同他一道相處的。鄭師兄修醫道,醫道修為進益緩慢乃是常事,外出時更是容易發生意外。加上鄭師兄早年對我非常照顧,因此我才要護著他。”
陸征在方才聽到於任淩說話時,便做好了被問話的準備,誰知孔煥卻與他解釋此事。未料到孔煥這般回應,陸征一時間目光也有些發愣,不知該如何作答。
猶豫許久,陸征在孔煥略微帶了些期盼的目光中,硬著頭皮道:“……這個事情,你不必與我解釋。現在我知曉了洛清明的為人,自然不會信他所說的話。”
孔煥麵上放鬆了些許,眾人也暗自鬆了口氣。
見他二人之間已經沒有別的話題,步驚川深吸一口氣,主動道:“孔煥,正好我有一事相求。”
孔煥麵上雖有疑惑,卻也是點了點頭。
“那日洛清明與我對戰時,所使出來的那一式自創的劍法,你可記得?”步驚川心中思緒飛轉,道出口的卻是看起來毫不相關的話題。
話題轉換得如此快,饒是孔煥也不禁愣了一下。不過孔煥隨後也極快反應過來,那日他也在比試現場,洛清明那一式,他又如何會看不到,“自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