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和蕭沐正好被石柱擋著,彭百昂繞過來,見救人的是蕭沐,鬆了口氣,隨即拿出懷裏的墨鏡戴上。
江斂從石柱後麵走出來,後麵跟著杜帆,兩人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但看起來也沒這麽嚴重。
餘安偏頭默默地看過去,就見江斂看見自己的那一瞬間,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安子,你怎麽搞的?”
餘安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飽經戰火逃難而出的難民,渾身上下沒一處完好的,江斂幾步奔過來,生怕下一刻這人就倒地不起,他看著餘安身上兩個血窟窿:“你被誰捅了?”
餘安:“一個有重度幻想症的小屁孩。”
江斂:??
彭百昂看著江斂一副老父親的焦急樣子,又看看精神好得不得了的餘安,對江斂道:“你眼瞎了,我傷的比他重,都沒事。”
誰出事這煞星都不會有事。
江斂回道:“你該。”
彭百昂不屑:“嗬。”
杜帆按了按餘安的傷口,見餘安麵不改色,一時間覺得餘安好像哪裏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沒有感覺麽?”
餘安看著杜帆,視線卻落到彭百昂身上,彭百昂暗歎一口氣,重複了一便對方的原話:“這裏的夢空間在影響我們,我們已經失去痛覺了。”
江斂按了按自己的傷口:“原來是這樣,難怪剛來這裏的時候忽然就精神了,原來是感受不到痛了,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江斂看似無意一句,彭百昂知道對方是在懷疑他,於是笑了一下:“人總要留點秘密吧,再說要是我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敢一個人闖到這裏。”
周身哀嚎遍野,幾人沒有停留,蕭沐熟悉這裏,幾人就跟著他繞過重重石柱來到了盡頭。
這裏的紅光黯淡下去,恢複了幽藍的顏色。
身後就是那片紅光,餘安回頭,紅芒和石柱交融,動作詭異的影子在其間穿行,一個小小的影子將那些怪物撲倒在地,速度極快,不一會血肉撕扯聲在空**的空間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