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的人死去了,又出現在夢空間裏,而且是以這樣一種形態,很難不讓人去探究。
餘安沉吟片刻,道:“杜帆之前有跟你們說過他那個助理的事麽?”
“他這助理充其量算個臨時的,獸醫又到處跑,用得上他的地方也沒多少。”江斂摸了摸鼻子,“看他之前那表現,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他最後幾句什麽意思,什麽頭七、不要去想?”
“不太清楚。”餘安搖了搖手上的冊子,“這個地方的規則限製很強,都小心點,現在找找教室裏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江承宇同學舉手發問:“什麽有用的東西,小刀鋼管嗎,可以防身的那種?”
“同學,這裏是學校,就算是在十年前,哪裏有這麽多的利器給你用。”餘安瞥他一眼,“你以為你上學是來火拚打群架的嗎?”
餘安頓了一下,他發現打群架對這小子來說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於是摸出藏在外套下擺裏的匕首遞給他:“武器是用來保護人的,但我希望這一場下來,它不用出鞘。”
江承宇握住匕首,隻是晨曦普通的作戰匕首,卻讓他興奮地不行,少年人藏不住心事,握著匕首做了幾個耍帥的動作,他看著餘安身邊的蕭沐:“我可以拜他為師嗎?”
餘安彎起的嘴角一下子變平:“不可以,也沒必要,好好讀書。”
江承宇:“他都沒答應呢,你憑什麽答得這麽快。”
“憑什麽?”餘安故意重複了一下他的話,他伸手搭在蕭沐肩上,戲謔問道,“我不可以替我們蕭大佬拒絕一個小鬼嗎?”
顯然閻王大人非常喜歡欺負小孩,蕭沐看著餘安,順著他道:“可以。”
江斂見怪不怪,拍著江承宇的肩:“在這種事情上,都跟你說不要去招他了,看吧,現在沒得玩了,要不我當你師傅,感覺你跟我比較像,對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