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邊回來,眾人又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校園內搜尋到了三張類似的紙頁。
找東西非常耗費精力,幾人盡量避開那些規則之地,在空地休息,開始研究那些紙。
陳怡看著那些紙頁想了想:“所以,按照現在的情況看,我們是不是該把這種紙頁找齊,才能推出這裏發生的事情?”
除了記錄各種怪談,紙頁上還寫著陳默生的事,光光就憑這幾張,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位同學非常的慘,挨打是家常便飯,偏見、冷漠以及那些未知的壓迫,足以把一個人的青春撕扯地七零八碎。
或許依靠這些紙頁,可以將整個夢空間的背景剖析出來,但現在看,就這幾張是遠遠不夠的。
餘安點了下頭:“晚上活動的限製會更大,也會更危險,最好留在寢室不要走動,可以在寢室裏留意一下。而且還有一點——”
餘安把手冊攤到地上,又將找到的紙頁放到某幾條規則旁邊,指示給其他人看:“這些紙上的信息和這幾條規則基本對得上,一張紙對應一條規則,冊子上有一百條規則,也就是說我們起碼要找到一百張這種紙。”
一天下來才五張,一百張得找到猴年馬月啊,幾人相互看了看,滿眼是大寫的絕望。
“先別著急崩潰。”餘安掃了眼天色,“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種找東西的遊戲,還有時間限製,還記得我的前桌說的頭七麽?”
陳怡:“你是說這就是夢空間給我們的時間?頭七是陳默生的頭七,陳默生昨天跳的樓,那豈不是就剩六天了?”
江承宇插嘴道:“那如果你猜錯了呢?”
“哦。”餘安道,“那應該沒有七天,怕你們害怕才沒說的,我其實比較傾向於這種猜測。”
江承宇:……
眾人:……
那你就不要說了啊!
杜帆做了一個總結:“這些規則都是出於保護,但沒有明說原因,而紙頁的內容恰好補足了這些原因,看來我們非常不幸,規則的數量很多,這一百條規則足以讓我們在某一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