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兩個女生並靠在**,神情有些無措,仿佛經曆了驚嚇之後,在一段相對平緩的時間裏陷入空白期。
陳怡對這種狀態非常熟悉,每到月末就會被拉進不同的夢空間,活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是運氣逆天。除了上一次,她幾乎都沒正麵遇上過什麽鬼怪,大多時候都是苟到其他厲害的人找到鑰匙,才跟著出去的。
她在一個又一個夢空間裏渾渾噩噩,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進來的,又為什麽會被選中。
眼前的兩個女生縮在一起,讓她想起了當年的自己,也是一個人躲在角落,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以各種恐怖的方式死亡,開始沒摸清楚規律的時候,她整宿睡不著覺,甚至都不敢告訴爸媽。
“沒關係的。”她心一軟,蹲到兩個女生麵前,把落下來的短發別到耳後,一手握住兩個女生的手,“你們是不小心進來的,出去了都會忘記,就當是一場夢好了。”
“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其中一個女生看著陳怡,臉色蒼白,終於憋出了一絲哭腔,“我會不會死?”
陳怡記得她的名字,叫陸佳佳,而另一個相對而言更為內向,和她的名字一樣,叫許靜。兩個姑娘一個班,是那種上下學手拉手的好姐妹。
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我運氣很好的,每次都能出去,我向你們保證,你們絕對可以活著出去的。”
“唔。”她盯著兩人的眼睛,“還記得跟我們一起的那四個嗎,杜醫生早上還幫過你們,他們很厲害,我上次就是跟著他們出來的。”
兩女生總算放鬆一些了,陳怡注意到她們手上帶的手鏈,鼓勵似的誇讚道:“手鏈很漂亮。”
“學校附近的老奶奶那裏買的,已經開了很多年了,手鏈都是她親自編的,我們就買了閨蜜款。”陸佳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