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似乎長的沒有盡頭。
幾人不知走了多久,才終於出現了岔路,一條直走,一條左拐。
陳怡退後幾步:“走哪條?”
“不用走了。”餘安指著不遠處的紅磚牆,牆上還殘留著破碎的紙,地上的報紙堆了一疊,就是他們剛剛扒下來的,“試驗很成功,我們回到原點了。”
陳怡:……
路是直著走的,出來又成了另一條路。
這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嗎?她艱難道:“你剛剛說的試一試就是指這個?”
“這說明我們要找的某樣東西離我們很近。”餘安原地轉了個圈,忽然道,“想不想知道紅磚牆外麵是什麽?”
陳怡看著足足有三個自己這麽高的牆陷入沉思,懷裏就被塞了個人,她愣愣地抱著許靜,就看見餘安一手扣住磚縫,雙腳用力蹬了一下,一眨眼就躥上了牆頭。
她嘴張成了O型:“你是不是練過跑酷?”
餘安悶悶的聲音從上麵傳來:“後天鍛煉得來的保命手段,不過要再高一點,得借其他力了。”
陳怡:“上麵有什麽?”
餘安趴在牆頭往外看:“很奇怪的空間折疊。”
“那是什麽?你說一下人話可以嗎?”
餘安道:“一個湖,教學樓,還有另一幢寢室樓。”
陳怡愣了一下:“那不就是學校嗎,這怎麽又是學校了?”
“我們會不會還在寢室裏?”陸佳佳開口道,“寢室的樓道也是丁字形的,跟巷子的布局很像。”
陳怡猛地反應過來:“這是幻覺?”
旁邊的陸佳佳卻一聲驚叫,陳怡被她嚇得不輕,她看過去,就見陸佳佳滿臉驚恐地指著自己:“許……許……不是……”
陳怡下意識看向自己抱著的許靜,第一眼就心涼了。
陸佳佳想說,“許靜”不是許靜。
而眼下這個“許靜”正仰著臉,臉白到發青,渾身上下全是發黑發臭的血,浮腫發爛的眼睛直勾勾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