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傑死了。
餘安和蕭沐翻遍了校園,終於在醫務室教學樓的天台上,發現了他的屍體。
屍體的麵皮豁開,樣子可怖。
“江斂和杜帆也不見了。”餘安皺眉,“我總覺得他們不可能會追丟丁傑,丁傑死的時候他們一定也在,應該是發生了什麽。還有,你覺不覺得他的死狀有點熟悉?”
“這棟樓裏的那個。”蕭沐用刀尖挑開血淋淋的皮膚,看了看,“但現在已經消失了。”
餘安知道他說的是扒皮女鬼,兩人從底下一路上到天台,整棟樓裏安安靜靜,原先的鬼怪似乎和這具屍體一樣沉寂了,一點蹤跡也沒有顯露。
但這才是最頭痛的,夢空間的運轉大都有其規律性,變數越多,越不穩定。
蕭沐垂眸看著丁傑的屍體:“還少一把鑰匙。”
確實,丁傑死了,出口並沒有顯現,要麽之前猜錯了,要麽還缺人。
餘安揉了揉眉心,不由想起之前的麵具,他壓下心中的煩躁:“黑板上所有的空位都被填滿。如果陳默生想讓全班的人給他陪葬,他做到了。”
蕭沐忽然按了按丁傑的外套,他眼神微動,將刀尖對向丁傑的外套:“下麵有東西。”
他極快的劃開那件外套,一張紙順著滑出來。
餘安愣了一下,撿起那張紙,這張紙又硬又皺,上麵的字像是被水泡過,邊緣洇開,勉強能看,最上麵寫著“高三五班教案”等字樣,餘安目光不由下移,落款是一個名字。
周豔梅。
餘安閉上眼睛,整麵黑板的名字在腦海中浮現,他忽而睜開眼睛,看著蕭沐,彼此之間似乎都發現了什麽。
“名字不對。”蕭沐道。
……
陳怡還昏迷著,江承宇抱著匕首坐在地上,就看見餘安和蕭沐急匆匆地去而複返。
江承宇問道:“怎麽樣了?”
“我們可能一直搞錯了一件事。”餘安扭頭看著黑板,極快地搜尋著上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