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宇聽到這裏,不禁道:“那這個祭禮官也太慘了吧,明明聽起來那麽厲害,結果都是短命鬼。”
彭百昂:“這是一整個族的信仰,你可以理解為保護世界和平的,他們為大義而死,這樣聽起來是不是偉大很多?”
杜帆朝這邊側過臉:“既然這樣,為什麽現在夢空間肆虐?這個蕭族應該已經在一千多年前覆滅了吧。”
“那是因為他們供奉的神被這些執念和業果汙染了,協助神的是當時最強的一代祭禮官。隻可惜,幾千年下來,世人的妄念竟然連神也無法接受。”彭百昂向前走了幾步,腳下是另一幅畫麵。
那是一幅地獄慘像,浮雕上的所有人都抱著頭跪倒在地,他們麵目猙獰地朝天嘶吼,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周遭鬼怪肆虐,撲向這些族人。
高高的神壇上,那位最強的祭禮官拄著一把長刀,跪倒在神像底下,麵具在地上碎成兩半,他麵朝底下的那些族人,神色悲哀而痛苦。
僅僅是一幅浮雕,所有人在看到畫麵的那一刻,都情不自禁地感受到無盡的絕望,那是積累了千百年的信仰在一瞬間崩塌的無力。
彭百昂:“蕭族人從不與外人接觸,卻一直在承擔世人的執念和業果,這種單一而神秘的氏族,看似強大,實則也是最脆弱,我們無法徹底知曉當時的情況,但很顯然,他們在這一刻瓦解了。”
“在這場災難中,幾乎所有的族人都死於被執念侵蝕,隻活下了少部分人,他們的血脈都很弱,根本無法撐起整個家族。”
陳怡忽然指著另一幅:“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這幅浮雕發生在災難之後,那些活下來的族人在神像上搭起了梯子,手裏拿著鑿釘對準了神像,表情憤怒。
“泄憤。”餘安看著眼前的畫麵緩緩道,他伸手指向旁邊的畫,那裏原本完整的神像裂成了三塊,破爛一樣和其他的廢墟堆在一起。“因為神無法承擔它本該承受的職責,導致一整個族經受滅頂之災,本來瘋狂崇拜的神,忽然有一天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無所不能。反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破滅,他們就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