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感情確實偉大,哪怕隻剩了一道意識,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神打量著餘安,露出滿意的笑:“葉銘這個孩子也很不錯,那場認親席上他很有禮貌,可惜有些時候太死腦筋了。”
餘安一怔,聲音陰冷:“是你。”
“我隻是給他吃了點東西,他敬我的那杯酒裏。”神走向餘安,臉上的裂縫開始愈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洛依在幹些什麽?兩座雕像已經毀掉,你的遊戲結束了,很遺憾,孩子,你長達四年的小把戲失敗了。”
“是不是很奇怪?”神抬手壓住餘安的肩,扯出一絲悚然的笑:“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你覺得當年就憑你們,真的就能毀掉雕像?”
一瞬間,一股巨力從那隻手上碾壓下來,餘安臉色一白,渾身骨骼哢噠作響,直挺挺地被按跪下去。但沒有完全跪下,他一條腿的膝蓋狠狠砸在地麵上,石磚碎裂,而另一條腿仍舊撐著,以一種單膝跪地的姿勢艱難地抬起頭,鮮血從嘴角溢出,眼神堅毅沒有絲毫退讓。
神看著餘安微微一頓,身後女人的發絲朝著餘安卷過來,勒進他的皮肉裏,殷紅的血珠子從發絲間滲出來。
餘安悶哼一聲,牙關顫抖,仍舊仰著頭,甚至笑出了聲,那種笑聲從喉嚨裏一點點擠出來。隨即越來越響,胸腔陣顫,血液沸騰。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神低頭看他。
“您老不累嗎?”餘安吐掉嘴裏的血,“整整四年,廢了這麽大的功夫就是想讓我重新回來?你有那麽多的候選人,隨便從裏麵挑一個都比我聽話,有的甚至還是你的狂熱粉絲,你圈著我,圖什麽?圖我喜歡給你添堵嗎?”
“閻王活不長久,現在我接納了這個身份,估計沒幾年就要英年早逝了。”餘安盯著神的眼睛,“如果我猜的沒錯,閻王這個身份和蕭族的祭禮官作用是一樣的,祭禮官殺的是鬼怪,而閻王殺的是人。無論哪一種,都要承接業果,也就是說,神無法接觸業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