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族已經完了,這位舍刹那姆當然等不到該有的死亡,她在坑裏躺了一會,又直挺挺坐起來,看起來有些茫然。
下一秒,女人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兩人麵前。
這幾乎是瞬間出現的,女人蒼白的臉在眼前放大,而餘安的動作比她更快,細長的手指霎時間扼住了女人的咽喉。
更危險的不是女人本身,餘安盯著她那些頭發,本以為下一秒這些頭發會鋪天蓋地罩下來,沒想到女人卻一下跪倒在麵前,確切的說是跪在蕭沐麵前。
餘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弄蒙了一下,手上力道一鬆,女人就一下從手裏滑了出去,伸手緊緊抓住了蕭沐手上的刀。
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破女人浮腫而蒼白的手掌,鮮紅的血一滴滴落下來。但女人不僅沒鬆手,反而仰頭看著蕭沐,張嘴發出“啊啊啊”的叫喚。
沒有了頭發的遮擋,這是餘安第一次看清女人的樣貌,眉眼細長娟麗。但像是荒原裏的野獸,所有的神情都帶著沒有教化過的本能。
女人緊緊抓著刀,眼神帶著疑惑和焦急,餘安看著她的樣子,猛然意識到她到底想幹什麽。
刻進血脈裏的本能讓她以為蕭沐的這把刀是來殺她的,而她卻疑惑為什麽殉葬儀式遲遲不開始。
“我不是你的祭禮官。”蕭沐抽開刀,退後一步。
女人手裏落了空,還想再上前,卻被餘安一下子擋住,那一瞬間女人所有的頭發都炸開了,一下子朝著餘安湧過來。
蕭沐瞬間出刀,無數頭發被斬落,隨即飛身一腳把女人踹了出去。
“有個問題。”餘安保持著姿勢沒動,偏頭看了一眼蕭沐,“舍刹那姆的壽命很長嗎?”
女人被自身的頭發包裹著追向遠處的地麵,沒等蕭沐回答,餘安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女人麵前,抬手扣住女人的咽喉直直摜在了那棵巨樹底下,前後不過一秒,極大的衝擊力讓舍刹那姆的攻擊力瞬間喪失,黑長的頭發一下子落地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