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是怎麽回事情?!你個前台這什麽態度!”
中心大廈大廳。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地中海的一撮毛飄了起來:“我要見你們經理!”
對麵,被迫臨時上崗的江斂毛都快氣炸了,他手扣在桌子下麵,青筋直冒:“不好意思呢親,見不了。”
“怎麽就見不了?跟你們公司談合作是你們的榮幸,一個剛成立兩年的小公司,連個前台都敢對著幹?”男人把紙杯敲在台子上,“還有你們咖啡怎麽還是速溶的,還用一次性,杯子裝,這是對待客人態度嗎?當心我投訴你!”
“……”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在接待了第十位犯神經的客人之後,江斂忍不了了,他一拍桌子:“你他媽要我說幾遍,說了見不了就見不了,二逼姓彭的今天去墓地祭拜他師傅,你這麽想見,幹脆一塊埋那得了,還有你當你皇帝駕到啊?嫌棄這嫌棄那,怎麽滴咖啡還要給你用金杯子裝,然後三叩九跪地喂給你啊!”
男人結巴道:“也不是……不是不行。”
“我可去你的!你要點臉吧!”江斂翻身越過前台,揪住男人的領子:“要不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換做兩年前,骨灰都給你揚馬桶裏,傻逼姓彭的就知道整我,老子今天見你們這種人八百回,折壽十年!”
“大哥,大哥!”張回一身安保服,帽子還沒戴穩,就衝上來攔他,“注意公司形象,晨曦好不容易轉型,不要跟錢過不去,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好不容易把人掰開,他一腦門汗,拍拍男人的西裝上的灰:“對不住,我大哥脾氣有些衝,而且他也不是前台。隻不過沒人了,臨時替請假的班,對不住。”
張回本意是道歉,奈何一米九多的大高個直接杵那,加上一臉純正的凶相和一口一個“大哥”,那點拍灰的動作,在男人看來就未必是這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