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走過到人群中,看到江斂和杜帆也在,就問:“怎麽了?”
杜帆讓開一點給餘安留出視野,金宏強正呆呆站在那裏,看著地上的畫:“諾,他弄壞的。”
這幅畫看樣子是裱在畫框裏,金宏強不知道怎麽回事,直接把畫從牆上撞下來了,這下畫和框直接分家,還折了一道痕跡。
“都說了不要碰畫,新人什麽不知道就乖乖縮著,淨會添亂!”
“就是,虧我之前還好心給他介紹了情況,這下畫毀了,不會有什麽東西找上來吧?”
“哼!找上來?怕不是直接來要人的命,自己犯渾死了就算了,萬一拉上我們所有人這賬還怎麽算?”
周圍幾個沉不住氣的你一言我一語,金宏強麵色慘白,直打哆嗦:“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有人嗤笑。
“我壓根就沒碰畫,我又不傻,這是要命的事情!我隻是在開門,我他媽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畫……”金宏強嚇怕了,竟然直接去拿地上的畫,他把畫揣在懷裏就要跑,嘴中念念有詞,“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我把它掛回去就好了,對,一定是這樣!”
看著金宏強拚命把畫往牆上貼的樣子,餘安已經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徹底破了,不等夢空間下達懲罰,就已經瘋了。
江斂在旁邊“嘖”了一聲:“沒道理啊,看他怕死的樣子,對這些畫應該巴不得離得遠遠的,怎麽還弄壞了一幅?”
“也許——畫本身有問題。”餘安看了一眼金宏強手裏的畫,依舊是那種詭異的畫風,隻不過畫上的場景似乎在哪裏見過。
杜帆:“怎麽說?”
餘安皺了皺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剛金宏強說的話——他想開的是門,但畫卻被毀了,按照他的性格確實不會去碰畫,但如果是他不知道他碰了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