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什麽時候開的?
餘安估摸著自己入睡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如果過了零點之後那一個小時,應該不會出現這麽詭異的情況。
房間的門半開著,借著微弱的光,可以看到斜對麵的房門,也是開著的,光源之外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進來了。
“我去看一下。”
蕭沐輕輕貓腰走到門邊,右手搭在刀柄上,餘安看著蕭沐走了出去,心打鼓似的跳。
四周靜的可怕,餘安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難道管家騙了他們?
五六分鍾後,蕭沐出現在門口。但他仿佛是發現了什麽極其危險的事,一進門就拉起餘安:“快出來!裏麵有東西!”
聲音中帶著焦急,這是餘安從未見過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被拉出門了。
幽幽的燈火映照著兩人的影子,正當快出門的時候,餘安卻迅速反手勒住蕭沐的脖子,重心失衡,兩人一同摔在地上。
背部遭受撞擊,餘安悶哼一聲,手上力氣不鬆,順勢抽出自帶的匕首。
蕭沐露出十分不解的樣子:“鬆……手。”
餘安凝視著那雙眼睛,諷刺道:“你是什麽東西,裝的挺像啊?但很抱歉,你剛剛表情管理失控了,演的也很沒邏輯。”
“蕭沐”的麵目猙獰起來,五官扭曲成一片混沌,餘安看不真切,那東西變了模樣,立刻不裝了,惡狠狠的盯著餘安,用沙啞的英語道:“你怎麽發現的?”
“影子。”餘安道:“雖然光線暗,但你的影子身量和蕭沐不符,還有我記性好——你是房間裏的某一幅畫吧,可惜了,我沒出去。”
餘安說完這一句,那東西就化作一團黑水,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餘安再度睜眼,發現天已經亮了。
蕭沐早就醒了,手裏拿著一幅畫,餘安看過去,畫上是一個坐在窗邊的女仆。但被一刀穿喉,隻不過一看那把刀,明顯就是忘川的油畫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