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你為什麽選擇我?”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我們能活下來?”
“噓——”狹小黑暗的甬道裏,年輕人回過頭,對著身後喋喋不休的男人豎起了食指,“你問題太多了。”
如果拋開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單看年輕人的眼睛,隻會覺得這隻是一個純良溫和的人,男人卻打了個寒戰。要不是見過這人徒手扭斷鬼怪脖子的樣子,他還真的會被蒙蔽。
這人從某種意義來說,冷漠、嗜血,完完全全是個瘋子。男人想。
“你覺得什麽是“神”?”
年輕人的思維一直很跳脫,但男人還是認真想了想:“無所不能?”
“這樣啊……”年輕人像是在自言自語,轉而又道:“作為獎勵,我可以回答第一個問題——我來尋找答案,尋找我和現實世界的聯係。”
年輕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麵具,蓋到了臉上,那是一張青麵獠牙的鬼麵。
他指了指臉上的麵具:“二十六代了,從來都沒有活人能知道閻王的存在。如果我得到了我的答案,今夜之後,“閻王”麵世,而你會是我的第一步棋。”
“活著把這裏的信息送出去,除了我……”
……
餘安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迷迷糊糊中,他察覺到有人在扒拉自己的眼睛。但他卻動不了,那感覺就像漂浮在水麵上,跟隨著水波浮浮沉沉。
這是在哪兒?
慢慢地,他感覺自己似乎在不斷的上升,然後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嘩啦一下,四肢百骸頓時恢複了知覺。
“行了。”
“這就可以了?”江斂在餘安睜開的眼睛前麵揮了揮手,“他怎麽不說話啊?你個獸醫,你不會用你的藥把人給治傻了吧?”
杜帆在一邊整理藥品:“雖然條件簡陋,但他除了皮外傷就是脫力罷了,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水平,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