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瞳孔有緊急收縮現象。說明你見過我,可是我沒見過你,要知道你這樣的美女隻要見過一次我就不會忘記的。不過以前老家的人們經常說我和我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摸一樣,所以很有可能是你見過中青年時代的我父親。不過我家老爺子平生仗義恩仇,所以這仇家也就多了一些,十年前已經移居海外了。
你見到我的時候右手不自覺的抓起了手提包,肌肉緊張,說明這個包對你很重要。我手抖得的時候打翻了包包,裏麵一支口紅是我撿起來的,不過這支口紅的重量是一般口紅的三倍,我記得一本國外軍事雜誌上有一種女士專用的微型手槍,造型是一支口紅。是很多女殺手女間諜女特工的最愛。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搞來的,要知道國內可是禁止這種東西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今天就讓你四個明白吧。’惱羞成怒的淩菲從包中拿出口紅顫抖著對準馬克,激動地說,‘我的父親十一年前是一個鄉長,隻不過和房地產開發商合作搞了一個工程,結果被你父親上門來殺了我父親和開發商的全家,那時候我還小,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這張臉。你們老家的人說的沒錯,你和你那惡魔父親長的一摸一樣。你知道嗎?我父親死的時候才給我留下了三千萬元的遺產,要知道一張2012的船票都要十億歐元,如果我父親還活著,我們全家都能上船的。但是就是因為你那多管閑事的父親,我什麽都沒了,反正到了2012也是死,我要先殺了你,給我全家人報仇。’
馬克沒等淩菲開槍,身子一躍欺過去雙手拇指分別按在淩菲的虎口和腰眼上,淩菲一隻手和半個身子又酸又麻,口紅也掉落在地上。
‘別這麽急著動手。我記得我家老爺子從不為了錢的事殺人,那就算我家老爺子是八臂哪吒也殺不過來了。肯定是你家老爺子身上有命案把,應該不止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