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葡京大酒店的大巴車路上遇到一點意外,今天剛好是周末路上集會示威遊行的人群占了一半道路,被堵住的車輛排成了長龍。馬克從車窗望出去,遊行的主題無非是些要求政府廉政倡公,縮小貧富差距,提高社會福利等等,不由感慨一聲,‘老師說的沒錯,果然資本主義製度下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前麵的櫻井聽了馬克的言論大囧,心說也不想想老師是什麽年代過來的,受得什麽教育才得出這種論斷的。
不過也有讚同的,前麵一個地中海頭大腹便便領導一樣的口氣讚同說,‘我說也是嗎。國內三十年都沒有遊行示威的事情了。看來這澳門也是虛有其名,還是人均GDP亞洲第二呢,你看看那些破房子,換成國內早就強拆了。我看澳門再發展幾年也就趕上鐵嶺了。’
這次換成馬克大囧,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舊房子都是幾百年的文物,不過想想國內連中科院力學實驗室都敢強拆,保不齊以後開發商膽子肥了不強拆故宮博物院人民大會堂什麽的,畢竟在某些隻認錢的人眼中看來,那也是老房子了。至於示威遊行,一兩個人那叫上訪,人多一點的大部分還沒到目的地就被擺平了。
王可兒突然問馬克,‘馬克,你有過夢想沒有?’
‘有啊,小時候我想給需要的人伸張正義,進而改變這個世界…不過現在以我的能力,太難了!’馬克的理想來自於他的上一代,馬克的老爺子就是一位好管閑事豪俠一樣的人物,不過後來也隻能落得一個跑路的下場。但是從小父親留在馬克心中的高大英雄形象卻從來沒有改變過,那是一個能為了夢想和誓言而活下去的男人。
王可兒對這種天真的夢想不以為然,‘別傻了,這種夢想當然不可能實現啦。’
‘不,我隻是說太難了,不是不可能實現。這兩點是有區別的。’馬克玩著文字遊戲,‘有的時候伸張正義可以通融一下,完全走正常渠道那是不可能拉。例如,拿走那些壞人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