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菲約好了和小空小蘭一起練級,不過淩菲在大本營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有心下線出去看看又有些懶筋發作,索性淩菲給副隊長櫻井發了一個通訊,讓副隊長去看看那兩個酒鬼在幹什麽。
‘恩恩,我知道了。’櫻井和淩菲通訊完畢,抱著大懶使小懶的態度對馬克說,‘前輩,小空和小蘭還沒有上線,您下線去看一下。’
馬克心中一陣激動,櫻井真是善解人意,知道小空和小蘭醉了,讓自己去看,說不定就能趁機……嘿嘿嘿,明擺著是照顧自己嘛。‘我知道了。’
馬克原地下線,親了身邊的正在遊戲的櫻井一口,隨手在身上又摸了一把,穿衣跳下床去。正在練習技能的櫻井現實中的身體突然被襲擊,在遊戲裏也有感覺突然‘咿呀’的叫了一聲,正在練習的幾個技能順序用錯了,箭支也射錯了目標,有一發速射的箭支正插在幾米外雯雯的額頭上。
雯雯聽到櫻井的叫聲,好奇的轉過頭,結果,一隻離了弦的箭支正中額頭,好在隊友之間沒有誤傷一說,速射也不是什麽無差別傷害的技能,隻是結結實實的嚇了雯雯一跳。‘櫻井姐,你在幹什麽,注意力集中一下好不好,在這麽下去我就成刺蝟了。’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櫻井停下訓練連連給雯雯道歉。‘我不是武士,所以不能切腹謝罪…’
聽到切腹謝罪雯雯也嚇了一跳,眼前冒出腸子直流鮮血橫飛的殘忍場景,雯雯知道日本人很客氣但是動不動就自殺的,例如上世紀1964年奧運會馬拉鬆季軍圓穀幸吉,隻因為在家門口得了一個第三名,內疚了三四年最後還是想不開切脈自殺了,時年二十八歲。還好圓穀幸吉不是武士家庭出身,不然也非要切腹不可,‘好了,櫻井姐沒關係的,櫻井姐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另一邊,找到客廳兩個小醉貓的馬克也有些麻煩,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趴在桌子上。小空小蘭早就睡熟了。茅台這樣的好酒,後勁柔和綿長,喝多了不知不覺被醉倒的可不在少數。馬克想了一下,先架起在餐桌上醉倒的小空帶回房間,給她帶上自己的遊戲設備,按下輔助開關,然後遊戲頭盔的燈亮了,表明小空已經進入了遊戲。這功能是給植物人或頸椎以下全癱瘓的病人使用的。馬克也沒想到居然還可以給醉酒人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