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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傷勢嚴重,在金國我一住就是三個多月,在薩巴的精心治療下我的傷如今已經完全好了,可是我還是依舊記不起以前的事情,隻是在我的夢中總是經常會出現兩個俊美的男子,一個好像是漢人,另一個好像是契丹人,但是每當我問他們是誰時,他們總是笑而不答,忽而消失不見了.這兩個人的身影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困惑著我.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是初冬季節了,草原這個時候已經很冷了,但是還沒有下一場雪.原本綠綠的一片牧草如今已經變得枯黃衰敗,像這個季節一樣多少帶著頹敗的色彩.
現在我正穿了一身薄棉衣坐在暖烘烘的帳內,手中端著熱乎乎的奶茶邊喝邊聽著阿那華給我講草原的有趣故事呐.奶茶的馨香一點一點地滋潤著我的喉嚨,慢慢地流進肚子裏,讓我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甜甜的包圍中.帶著興味地聽著她講,我不時地被她講的故事逗得哈哈大笑.這時帳簾忽然被掀開,阿骨打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這段日子我們已經很熟絡了,他隻要是沒有事情一定會到我這裏來看上一眼的,每次都是帶著淡淡的能溫暖人心的笑容,讓人看了很舒服.我把他當作自己哥哥一樣看待,很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愜意。因為自己記不起往事,我常常會感到自己孤零零的,所以對阿骨打就更加依戀了,感覺他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
“嵐兒,什麽事這麽開心?”
他一臉興味看著我,臉上依舊露出那溫暖的笑容,淡淡的,卻如溫暖的陽光.
“阿那華給我講了很多你們草原的故事,還有你的趣事,真的好好笑哦.嗬嗬”
“那有沒有說我的壞話呀?”
阿骨打笑著迷起眼睛開玩笑道.
“你做過什麽壞事怕我知道嗎,嗯?”
我笑嘻嘻的捅了捅他的胸口,一臉戲謔地問道.
“這個嘛……?你知道什麽我的壞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