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當中,眾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顧錦年。
好家夥。
整了半天,你在這裏等著我們啊?
好啊好。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聖人。
好不容易等到夫子不安排課業,你還特意提醒一句?
好啊,好啊。
眾人被顧錦年搞懵了,尤其是武將後代,一個比一個懵。
哪怕是劉夫子,也有些愣了。
他的確忘記布置課業,可一般這種話不是由張贇提出的嗎?
顧錦年到底怎麽了?
難不成真的轉性了?
劉夫子有些好奇,隻是很快,他沒有囉嗦,將課業布置下去,便轉身離開了。
待劉夫子走後。
學堂內頓時亂成一團。
“錦年哥,你瘋了嗎?”
“錦年,你是不是傻了,主動讓夫子布置課業。”
“我算來算去,都沒算到你說出這種話來?”
一時之間,不少人聚集而來,圍著顧錦年有些興師問罪。
聽到眾人言語,顧錦年到沒有生氣,隻是一本正經道。
“諸位。”
“此番經曆生死,我已經頓悟了,從今往後我會好好讀書,成為國之棟梁。”
“我希望各位也要向我學習,聖人言,今天不讀書,明天睡地板。”
“大家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成立青龍學習小組?我可以把組長的位置讓出去。”
“寒柔學妹,要不要加入?”
顧錦年滿臉認真道。
可得到的卻是一道道怨氣。
伴隨著怨氣吸收,果實看樣子成熟了,這讓顧錦年笑容更甚。
隻不過,張贇的聲音卻跟著響起。
“顧錦年。”
“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麽花招。”
“但如果你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贇出聲,他這番話的意思倒也簡單。
就是讓顧錦年收起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尤其是對楊寒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