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書院。
顧錦年望著蘇文景,有些好奇。
“請先生賜教。”
雖然不知道蘇文景到底想要說什麽,但如此認真與嚴肅,不得不讓顧錦年虛心請教了。
“錦年。”
“你今日展現出絕世才華,老夫也是深感震撼。”
“詩詞方麵,你可為天下一絕,但你一定要記住,儒道一脈,需要的不僅僅是詩詞那般簡單。”
“也不是經義。”
“而是三不朽。”
蘇文景開口,他很認真,提出三不朽之事。
顧錦年聽後,有些沉默。
他知道三不朽。
立德,立功,立言。
此為聖人三不朽。
做到這三樣不是聖人也是聖人。
但這三樣想要實現很難很難,沒有一個是容易的。
立德,一生品德高尚,這個可不是說說而已,當你要立德之時,你就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會被聖人的框架給束縛。
所以立德這東西,顧錦年暫時不會去考慮,不是沒有德行,而是太過於長遠,自己連未來的路是什麽,都沒有去思考清楚,那麽這個立德就不行。
儒道學術有諸多,唯獨選擇自己想要走的路,才能去立德。
立功這個還好,即便是沒人說,顧錦年也會去做。
為國家建立不朽功勞,對自己來說也有好處,開疆擴土,平判造反,為民伸冤,這些都算是立功,無非就是功勞大小。
至於立言。
這一點,才是真正恐怖的,立言不是喊幾句口號,我要如何如何如何。
真正的立言,是開創出新的學問,道出真正的禪意,讓儒道有新的改變。
這才是立言。
立下學問。
至於儒道第三境立言,則不是三不朽立言,而是立下讀書之言,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對於立言,顧錦年也有些想法與思路,隻是現在的自己,還不適合真正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