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林白沒露麵,就被他手下的天降之人拿捏了!
趙岇氣的臉色發青,握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他不明白,明明天降之人才是外來客,他一劍可以掃死一大片,為什麽感到憋屈的會是他?
哪怕殘陽門的人從他的手裏把大批的天降之人截走,他也隻是認為自己寡不敵眾,沒有覺得憋屈啊!
是林白。
下午遇到林白的一幕在趙岇的腦海裏閃現出來,當時自己的無力感和現在一般無二,一身的武力使不出來。
都是林白搞的鬼!
不是他,天降之人絕對不會變成這般模樣!
“有點意思。”彭澤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烙米】,轉身對清明道長笑道,“道長,打不起來了,我們也坐喝口茶吧!”
說著。
不等清明道長回應,他自顧自的坐在了江清欽的側麵,有丐幫弟子為他續上了熱茶,清明道長雖然是金丹真人,卻也管不到他藥王穀。
清明道長沉默片刻,拂塵一甩,也沒看他有什麽動作,也坐在了方桌的周圍。
天降之人不死不滅,以武力威脅他們沒有任何作用,倒不如靜下心來看他們怎麽做。他擔不起把天降之人推向邪門反派的責任。
靈器閣的孫烈朝【烙米】一抱拳,施施然坐在了八仙桌的最後一個空位上。
來踢館的五個人,眨眼間就剩下了孤零零的趙岇持劍站在那裏,麵色鐵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方桌四個位置,被清明道長四個人占滿了,他坐誰旁邊,都顯得不倫不類的,坐旁邊的桌子上就更尷尬了。
真尼瑪!
都什麽人啊!
趙岇臉黑的像鍋底一樣,鬱悶的閉上了眼睛,諸事不利啊!
“這就對了嗎!”【烙米】笑道,“有事說事,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林掌櫃,熱鬧看夠了,該出來了。”清明道長看了【烙米】一眼,朝後院喊道,“放心,有貧道在,不會打起來了。丐幫既然是天降之人組建,林掌櫃自然不算違背了正七宗的規矩。天道既然允許天降之人入世,我們也不會逆天而行,強行幹涉他們的命運,否則和邪門外道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