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蔑,黃口小兒,盡使些下三濫的招數,不當礽子。”沈狂臉黑如墨,他身前的地上,是《正義周刊》散碎的紙片。
辛尚、葛飛雲、趙屠龍、裴延宗四人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修行數百年,本以為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撼動他們的心誌了。
所謂的“乾城杯”,也不過能讓他付之一笑,罵上一句跳梁小醜而已。
但這次《正義周刊》一盆髒水兜頭潑過來,著實讓他們有些難以招架。
他們雖然被正七宗定義成了邪修,但那隻是因為功法問題,不代表他們自己就是扭曲變態啊?
神仙打架,哪有在平頭百姓之間先散播謠言的?
這尼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好吧!
他們是高高在上的邪派門主,可以不在乎民間對他們的評價。
但門內弟子偶爾投過來的目光,以及背後的竊竊私語,也讓他們受不了啊!
如果是事實倒也罷了,可偏偏都是一些一些子虛烏有的謠言。
專門去辟謠,更顯得欲蓋彌彰。
他們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
“沈兄,當真曾叫做沈似水?”辛尚翻看著手裏的《正義周刊》,麵色有些古怪。
“辛兄想和我先做過一場嗎?”沈狂冷眼掃向了辛尚,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從入門便叫做沈狂,而且, 一入門便是掌門親傳,從未做過外門弟子。他還說辛道兄為了一口吃食, 鑽了人的褲襠, 也是真的不成……”
“自然也是假的, 不過,你的事跡是花溪夫人……咳……”看著沈狂越發冰冷的眼神, 辛尚幹笑一聲,搖頭道,“沈兄勿惱。我隻是提醒沈兄, 大戰之前應當平心靜氣,若讓這些子虛烏有之事亂了心神,便真中了林白的奸計了。”
“……”沈狂愣了一下,不再說話。。
“我們都小瞧他了。”葛飛雲被傳出了緋聞, 反倒收起了媚態,顯得端莊了許多,她微微皺眉,“無所不用其極, 頂著正義的名號, 竟做些齷齪之事,林白才是當之無愧的魔頭,我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