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師弟,近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看林白的行進路線,直奔我們馭獸齋而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馭獸齋掌門龍林強作鎮定,向門內諸多長老問策。
眾多長老愁眉不展,一個個唉聲歎氣,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著倒黴事第一個就輪到他們頭上了呢!
早知如此,當初他們就不該為了化形丹,去征討林白。
得!
這肯定是被記恨上了。
這些天。
該想的應對之策全都想過了,要有辦法早拿出來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馭獸宗倒是說已經知會距離他們近的天驕趕來,但最快也要五天,要他們想辦法拖延幾天。
但林白的正義軍團最多一天就能抵達,想當初朝元劍派三派聯合,在林白的手中不過支撐了半個多時辰,他們靠什麽拖,拿命拖嗎?
“掌門,不如我們先行離開,舍棄宗門,和林白兜圈子,直到天驕到來,再從長計議。”獸堂長老道。
“我們可以轉移,門內的雜役,正在孵化的妖獸,藏經閣內幾千年來,積攢的心法秘籍,也都一並帶走嗎?還是說把他們丟下,任由林白禍禍?”孵化堂長老不滿的道,“錢長老,宗門是一個門派的顏麵所在,你可知道林白修行殘之道,他會對宗門造成多大的破壞?退一步講,你就不怕拖家帶口逃跑途中,被林白堵路上嗎?”
“王長老,這話說的,我說的不是逃走,叫戰略轉移。底層弟子在門派修行多年,為門派做出些犧牲怎麽了!”獸堂錢長老漲紅了臉,“先行撤出,保存門內有生力量,總比被林白滅門強吧?”
“林白以化形丹強迫我的同族按照他的想法改變容貌,取悅世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孵化堂長老還沒說話,他身後一個五大三粗的黝黑中年甕聲甕氣的道,“他的所作所為,對我妖族而言,是莫大的羞辱。掌門,我請戰,願為宗門流盡最後一滴血,也不能讓林白的化形丹危害我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