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漸漸平靜下來,他看著林白,似乎在重新審視麵前的年輕人:“你有幾成把握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十成。”林白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
“用什麽戰術?”鎮國公追問。
“我為推廣法則而來,自然用法則對敵。”林白看向鎮國公的眼神,彷佛在說,你怎麽當上鎮國公的?
鎮國公的負麵情緒一直沒有停止過,幹脆刷個夠本,他覺得,隻要徐瓏雲和他在一起,鎮國公大概率不會對他有好印象了。
這就是你選的夫婿?
鎮國公瞥向徐瓏雲,暗自搖頭,忍住心中的怒火,道:“林白,如果法則盡如姻緣、天河之類,隻惡心人不傷人,這次怕是會無濟於事,若立威,需殺人。正七宗和魔五宗之所以稱霸修行界,乃是經曆了好幾次神魔大戰,屍山血雨打出來的名頭,迄今為止,你的正義聯盟殺過多少人?加入正義聯盟,便平安無事,他們沒有損失,對付你的手段會越來越瘋狂,不擇手段……”
“國公,我更擅長以德服人。”林白微微一笑,道。
“不許笑。”鎮國公一邊微笑,一邊著惱地瞪向林白,痛苦的在林白麵前上演了一回顏藝。
看著自己威嚴的老父親被迫做鬼臉,徐瓏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鎮國公瞪了她一眼,道:“林白,《天道刊》已經在用你的法則做文章。你有沒有想過,當前你所掌握的法則流傳於世,世界最終會變成什麽樣子?你口口聲聲為了天道,但在智慧之人的眼中,你的法則就是邪魔之道。你告訴我,太一國如何助你?”
“國公,在你心中,法則之道比殺人術還難以接受?”林白莫名的歎息了一聲,轉移了話題,“我之所以迫不及待把鵲橋用之於天下,為的就是扭轉世人對法則修行的印象。
國公,這個世界病了。文明向前發展,受益的應該是大多數。可如今的文明,受益的卻是修行的少數人,他們為求長生,奪天地資源為自身,於民眾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