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溫度逐漸升高,哪怕是有著樹陰的遮蔽,空氣還是變得燥熱起來。
隻是今天明明才是清晨,氣溫卻已經變得比平時正午時分更加炎熱。
正窩在由木頭搭建的巢穴裏沉睡的一隻鱗妖受不了了,它爬出巢穴,打算到外麵去透透氣,或者下水遊上一圈補充一下身上的水分。
嘶嘶嘶(好香啊!)
嘶嘶嘶(咦?你怎麽站在這裏?)
這隻鱗妖身形有些佝僂,身上肌肉無力,那人類少女的外表都已經不再有吸引力,顯然已經非常年邁。
它從巢穴裏鑽出之後,便看見一個認識的老鱗妖站在他麵前一動不動。
並且在它身上,還冒出了一股股帶著腥味的焦香。
順著味道望去,這時它才注意到,有一截赤紅色的劍身正從麵前鱗妖的胸口伸出。
這隻老鱗妖並非是站在它的麵前,而是被那長劍掛在它麵前的!
嘶。。
它想要嘶鳴發出警報,但下一刻那截長劍就突然刺穿了它的喉嚨。
呲呲呲!
烙鐵接觸血肉的可怕聲音,在它體內響起,濃鬱的煙霧也瞬間從他的氣管湧出充斥鼻腔。
好香啊!
這是這隻鱗妖最後的意識。
江黎的這具分身可是築基期,對付一群隻比野獸略強的鱗妖,哪裏還會失手。
他站在樹枝上一步沒動,隻是手掐劍訣,操控著飛劍灼虹在鱗妖部落之中遊走,輕易的便將那裏麵的生物通通殺死。
甚至到最後死絕,這群在水麵上充當犧牲品的鱗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流下。
那麽接下來,便是水下麵的那些了。
江黎想了想,依舊是沒有仗著飛劍就直接強攻。
掏出一打沒有標記,到哪裏都能買到通用符紙,這是本體極少數能在不暴露的情況下給與的幫助了。
他先是用符紙封上了其他的幾個水下洞穴,然後才飛身落入水中,從那最後一個洞穴裏遊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