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於趕屍一脈曾經也屬於“服務行業”林長老這人沒有什麽架子。
江黎和他聊起來,居然還比較投緣。
他們都玩過僵屍,都收過鬼魂,練的也都是陰間功法,雖然年齡差距很大,但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講著講著,江黎跟著林長老一路就回到了他的住所。上百口貼滿了符紙的棺材,上千個正在接受香火縈繞的魂壇。
這就是趕屍一脈的日常,永遠和邪祟鬼物為伴。江黎雖然不排斥,但也並不喜歡這裏的氛圍,現在他有些慶幸起當時拜師的選擇。
又是交流學習了許久,江黎這才帶著對方贈與的幾件物品,意猶未盡的回到了伏魔堂。
鬼木決是樹妖功法,不像是人類修士代代相承的功法那樣,有人不斷的拓新開發,研究法決。
鬼木決是沒有配套法決的,是以江黎的木陰屬性法決,都是來自趕屍一脈的傳承。
這次和林長老的見麵,除了在陣法上的學習之外,在法決方麵他也得到了不小的幫助。
一夜不眠的看完了林長老贈與的典籍之後,江黎將繁重的任務再次丟給了遠在蜀山五行峰的並列意識,本體則是踩著時間點,走上了法鬥場的甲字號擂台。
這次的擂台上,已經有人在等著江黎了。
江黎上前,卻無語的發現,對方居然也是伏魔堂的弟子。
那位師兄顯然是早就知道了今天的對手會是江黎,滿臉都是無奈的苦笑。
江黎也是有些尷尬,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
“江黎師弟,這次你可得下手輕點啊。”
那弟子苦哈哈的如此說到,引得台下觀眾又是一陣感慨。
銅鑼敲響,回春堂的那位師姐已經在準備著下一場法鬥了,以她的經驗來看,這又將是一場以秒鍾為單位的法鬥。
對麵的師兄立馬就擺出了防禦的姿勢,將一麵盾牌法寶立在了麵前,閉著眼隨時等待恐怖衝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