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名弟子?”
馬東貴愣了愣,又上下看了一眼言宏,好像是思考了的片刻,旋即很快點頭。
“好,沒問題,既然江黎師弟都開口了,一個記名弟子罷了,俺替師傅應下了。”
言宏是誰他不認得,但江黎都上門來訪了,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想想當年,江黎試藥三個月幾度與“死亡擦肩”才勉強得來的記名弟子身份,到了現在以他的身份,幾句好話便能要到。
身份地位所能帶來的差距,就是這樣大到讓人無奈。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找對了人。
以馬東貴在外事堂裏的能量,他甚至能直接安排一兩個人,到宗門的靈石礦場裏當監工。那在外事堂中,可也是一等一的肥差。
幫忙弄個記名弟子,自然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
“馬師兄仗義如此,師弟我實在是感激不盡。”
江黎連聲謝過,但頓了頓,他又擺出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表情,繼續說。
“隻是師弟厚顏還有一事相求。”
“這事卻是頗為繁瑣或許會讓師兄感到為難,師弟先在這賠個不是。”
“或許馬師兄,可以先看看這個。”
江黎笑眯眯的說著還有事相求,然後將一塊金屬質地的令牌,按在桌上向著對方推了過去。
江黎花費心思將言宏塞進外事堂,可也不是隻為了讓他做個跑腿的記名弟子。
江黎需要的是,言宏借助宗門的名號和保護在外行商。
但想要攫取自己的利益,自由的空間和權力就又不可或缺。
最好的情況,就是可以讓他們在大重山的幾個大型交易所中,另外再開設一間商鋪,並且由言宏全權管理。
對此,江黎給出的價碼,是七個時辰的傳經時長。
江黎表示,自己願意用煉氣期會武第一名獎勵的那塊傳經令牌,去和對方換上一塊隻有一個時辰時長的傳經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