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試探性的走動了一下,身體依舊是輕盈無比,輕輕一點腳尖就能橫躍出去數米距離。
三倍左右的速度還是很快,但小心一些的話,他已經不會摔倒了。
再克製一些的話,也已經可以用正常的速度行走,沒那麽容易被看出破綻來了。
小心翼翼的撕掉身上的上古甲馬符再收入懷中,這東西到時十有八九還是要還給鍾長老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紫色符紙摸上去的手感都要更好一些。
整理好身上的東西,江黎這才小跑著靠近了在不遠處等候的宗門飛舟。
順著舷梯,江黎上到甲板,船上為數不多的內門弟子和長老。正朝著遠處城中,四位的交戰的地方望眼欲穿。
五百多個外門弟子則是一個都還沒出來,現在回到船上的也隻有江黎一個。
“終於有人回來了,小子令牌!”
有個內門弟子上前,要江黎出示令牌核實身份。
江黎想了想,從腰間摘下了兩塊令牌,一起遞了過去。
“兩塊令牌?。。嗯?還有一塊內門令牌?”
“你叫江黎?這令牌你是從哪裏來的?”
這位內門師兄一襲黑衣,也是執法堂的弟子,可能是由於平時工作習慣的問題,他見著個人就想要懷疑兩下。
難不成這內門弟子令牌,還能是他偽造的不成?
這時在場唯一的一位長老聽到“內門弟子”這個關鍵詞,也走了過來,接過那枚令牌驗證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就還給了江黎。
“是你完成了了任務?找到了宗門叛修?”
這位長老的腦子明顯就要比那執法弟子靈活很多,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回長老,剛才城中的躥天雷確是弟子所放,三位長老到達後,便用一位叛修的令牌為弟子改煉了這塊內門令牌。”
江黎接過令牌根本不鳥那位執法弟子,隻是麵對長老給出了肯定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