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畢可汗哭了,很委屈,不知道是為自己中了毒還是那沾了灰塵的雞腿。
左舟起身朝岸邊望去,這種毒藥明顯不是致命的,更像是一種致人麻痹的麻藥或者類似蒙汗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藥者肯定會來收割成果的。
“你留在此處不要慌,我去岸上看看情況,若確定對方不是敵人,我就回來!”左舟推開窗戶探身就要跳入河中,然而抬腳剛踩到窗框又身形一頓,回頭隻見始畢可汗在那瘋狂使眼色。
拜托,你是我的護衛啊,將我這個重點保護的人物留下,自己出去浪?這像話嗎!
左舟有點為難,“我現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藥,可能是無害的麻藥,過一陣兒自然緩解,也有可能是有害的慢性毒藥。真要是後者,難道看著你死嗎?”
始畢可汗的眼神開始掙紮,顯然也被左舟的話給嚇著了。左舟衡量再三,回頭背起始畢可汗出門,“船老大,我們臨時想起來有點事,先上岸一趟,給我們準備一艘小船,我們天亮之前回來。”
“貨船天亮前出發,客官記得一定要趕到,不然東家的命令我也很為難的。”
“多謝!”
越是精神文明發達的國家越是民風淳樸,大秦現在就有點那個意思,百姓多是和善待人。
同樣的,左舟也不打算讓船老大難做,他劃著小船帶著始畢可汗一點點的朝岸邊劃去。
白日裏,那青衣華服少年發包子的目標主要是乞丐,那麽現在去乞丐窩等,必然可以等到對方。說是乞丐窩,其實就是一間荒宅,可能是年久失修,可能是原主人犯了事,總之一般小城小鎮總有這麽一個地方。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
左舟剛在乞丐窩外麵蹲好,就聽背上的始畢可汗略顯擔心的問道。
“哎呀?我恢複了,這藥的藥性,好像也沒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