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嘔!”
小梅一個鯉魚打挺從**蹦起來,嘴角的一絲晶瑩拉的老長,原本警惕的眼神在看到左舟時緩和下來,但隨後就被那刺鼻的血腥氣給衝的惡心欲嘔。
左舟將雙生放在牆角罰站,他則扶著吉利可汗坐在椅子上,那臉上不停滲血的無皮血肉讓一邊小梅嫌棄的一陣陣膈應。
“這天還沒亮呢,你都做了些什麽?”小梅瞄了一眼外麵依舊漆黑的天色,然後又看了看雙生,不得不承認很美,可卻感覺不出任何的威脅。然後再次將視線放在了吉利可汗的身上,“以前聽洪大叔說咬舌自盡其實成功率非常低,可沒聽說臉皮被人扒了還能活的,這正常嗎?你該不會是扛回來了一隻鬼,可你自己卻不知道吧!”
左舟氣樂了,這要不是個高武世界,他還真以為下一個瞬間克總會從吉利可汗嘴裏冒出來呢。
“我怎麽教你的?要有禮貌,知道嗎!這位是突厥的吉利可汗,也是我們這一次來的重要目標。”
“……”小梅愣了一下,眼神閃爍竟還有一絲後怕,怨嗔道:“你……你背著我偷偷去突厥大營了!”
左舟一愣,看著那委屈的小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你個累贅就沒有點自知之明嗎?我難道帶著你去跟娃娃鏡子那些人搏殺?
吉利可汗看看小梅又瞧瞧呆愣的左舟,“那個……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左舟回神,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抱歉抱歉,那個,你之前說讓我怎麽救你來著?”
“我有一副療傷聖藥的配方,我念給你聽,你記下之後去抓藥配置。隻要有這療傷聖藥的存在,我就能活下去!”吉利可汗再重複了一次,提到療傷聖藥,整個人充滿了信心。
“哦好,你等等。”左舟拿過紙筆,示意吉利可汗繼續說。
吉利可汗沒有遲疑,甚至有點著急了,流血過多有點暈啊,“麝香、三七……配比是……”整個藥方足有三十幾位配藥,左舟對於醫術了解的不多,也不懂什麽君臣左輔,反正就是靠著強大的記憶力將其生硬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