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殺伐甚多的掠奪團領頭。
一個是尚未出師的文人修煉者。
兩者沒什麽可比性。
但不比也得比。
屍兵不懼死亡,便是斬斷腦袋也能行動。
臨時做法驅役的屍兵更不會忌憚損傷。
這是上好的炮灰。
隻要搭配少許屍兵,便能創造足夠側麵打鬥和擊殺的機會。
若對方在這道術法上的能力強一些,以外麵幾十具屍體的慘景,這些死屍能直接填滿一間房。
而在屍體中夾雜一些毒物更是防不勝防。
武者強化自身打擊和防禦的力量,難破魍魎之技,向來是找到源頭,破壞源頭。
李鴻儒此前叨咕的好,擒賊先擒王。
徐茂功眼中閃爍,外麵的掠奪團在不斷找尋找機會,他也在尋找機會。
隻要李鴻儒能稍微搭把手,不提破了對方術法,即便僵持一會兒也成。
李鴻儒術法能力低微,但耐不住南明丁火專業克製鬼物和元神。
或許能誕生一點機會。
術法、沙塵暴、驛站的地形,徐茂功反擊手段的淩厲,諸多因素將對立擠成了一條線。
雙方已成水火,再難有任何一方能輕易退出。
“我和最牛逼的頭領鬥法?”
李鴻儒瞪大眼睛,他覺得徐茂功的安排有些問題。
讓他上陣,那還不如吹個口哨,將踏雲烏騅呼回來撞人,那好歹是徐茂功的戰馬,就算身體殘了也比一般妖馬強。
“福疇兄的術法有獨到之處,你就先試試,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和機會。”
驛站外鈴聲陣陣。
徐茂功深深呼了一口氣。
但凡他有一個可用之將,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人倒黴的時候,事情一樁接一樁的來。
他也沒想明白,隻是去實地偵察汗國人最近的據點城市,為何就落到了現在這番模樣。
地道長度有限,隻是應急才會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