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儒確定自己並非魔怔,沉浸於遊戲中不可自拔十幾年。
但他腦海中確實有這麽一個古怪的玩意兒。
這並非遊戲的世界。
那個遊戲也沒有長安這麽一個城市。
更無大唐這麽一個國度。
這並非太吾的世界。
李鴻儒沒有學到任何可用的技能,也不知如何運用麵板上的各類數據。
除了讓他擁有的部分記憶複蘇,太吾的數據並無其他好處。
李鴻儒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時光穿梭回到了古代。
但除了大唐,周邊一些國度的名字讓他很懵。
什麽汗國、吐渾國、大食國……
當然,李鴻儒是個曆史渣,所知甚少。
便是讀的這些經書,他以前也從未接觸過。
身處階層不高,難以知道外界信息之時,他更是難於窺探到全貌。
但不管這是什麽樣的地方和什麽樣的世界,這並不影響他正常生活。
李鴻儒早年還有點對比和確認的小心思,試圖弄清楚一些曾經的猜測。
待得數年過去,他已經全然放下。
就算這是曆史上的大唐,那也與他無關。
他隻是一個賣布老板的兒子,不是曆史上什麽有名有姓的人物,更無途徑認識一些大名諱的人物。
能認識榮才俊,這已經算他聰慧過人,善於利用知識的力量。
否則以這家夥的地位和財富,哪裏會放下身段來求他這種平民。
多一個時代的記憶多多少少還是帶來了一些作用,李鴻儒性情快速進入到成年期,少有少年的莽撞。
他還在八年前展示‘過人’的詩書天賦,念了一首翻版的《詠雞》,撈了一個‘東市博望街小神童’的稱號。
這讓他最終順利在萬人中突圍,數年後進入到四門館中深造。
這是長安城平民能讀到的最上層學府,諸多侯伯子男爵位的後代也在這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