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儒進了太學。
他和榮才俊躲在不遠處偷偷交流。
隨即,有那眼尖的頓時就發覺了他們。
大抵以往的新生也是這情況,或是生麵孔,又或遠遠觀望不敢向前看熱鬧。
想辨別新生還是較為容易的。
彷佛兩頭羊闖入了狼窩。
被諸人齊齊看過來,李鴻儒隻覺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在他身邊的榮才俊則是身體一抖,才穩穩站住。
此時人群紛紛散讓,露出那雙方的角逐者來。
一旁的老生臉色微紅,相貌堂堂,臉有棱有角。
束發被絲帶隨意綁起,垂在了腦後,這讓他外表看起來好象**不拘。
但對方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眼有異光,這至少已經修行了某種術法。
在他的對麵,是一個配劍的年輕人。
對方的年齡並不大,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年齡似乎較之李鴻儒還要小一些。
臉上成熟中又帶著稚嫩,下巴處一點毛渣渣將這年齡段的青少年心態顯露無疑。
此時他雙膝跪地,雙手亦難以動彈,握著配劍使勁掙紮。
這是新生,李鴻儒也能一眼看出來。
文人的學府中還玩劍,這是新手的行為,也是挑釁的行為,無怪會被人教訓一番。
隻是他們就純粹屬於殃及的池魚了。
太學雖然不忌諱切磋,但也沒到剛入學就要打一頓的地步。
“各位師兄早上好,小弟榮才俊新來太學報道,還望各位多多關照!”
榮才俊身體一抖時,嘴巴已經迅速打了招呼。
他姿態並不高,頓時讓一些老生的敵意收斂了起來。
榮才俊擅長識色圓場。
在四門館中,諸多世家子弟的家庭背景即便再高,也是高出有限,大部分人都要低於榮家。
他在四門館並無多少忌憚。
但在太學中,他就成了弟弟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