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兩的俸祿。
若是有戰功,則另外算獎賞。
討價還價許久,李鴻儒的身價最終確定了下來。
他這身價聽起來不算高,但相較於普通人和一些義務出戰的文人士子,那待遇又好上許多。
甚至於李保國幹一年也沒二十兩紋銀入賬。
管吃管喝管睡,少有機會麵對敵軍。
徐茂功一堆保證下來,王福疇頓時放心了許多。
便是李鴻儒也感覺自己就是跑過去撿錢的。
“那匠人家裏婆娘很凶,似乎不太想回家?”
繼李鴻儒之後,王大力也因為嘴巴過於拐彎抹角掉坑裏了。
“我這是不能回家了?”
“我怎麽也要去並州呀?”
“那地方是哪個方向?有多遠?幾天能一來回?”
“我什麽時候能回長安?”
“我婆娘丟在長安城,等我回來隻怕家裏竹子都長三丈高了。”
“何大人啊,草民……”
王大力雕琢打磨完鏡片,喜滋滋的心情頓時跌落到了穀底。
一百兩紋銀是他的酬勞,也是他今後未知時間的工薪。
官家的酬勞有些燙手。
徐茂功早就有了算計。
用錢財**了他出全力,知曉了他最快的打造速度,也想將他綁到並州去進行打造。
王大力現在很後悔。
他就不該將這活幹得如此漂亮。
為何要在兩天內將事情都幹完。
哪怕是延長一點點打造的時間也好。
比如拖延個十天半月又或一月,對方沒法在長安一直等待下去,他就可能免了這趟征召。
李鴻儒還有一些討價還價的資格,但他完全沒有。
器械司的調任書下達得極快,徐茂功開口時,司長何大人就開始了現場的謄寫。
“好好在並州發光發熱,我們器械司就指望你揚名並州了。”
何大人一把握住王大力的雙手,語重心長又飽含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