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窗外細雨未停。
幽靜房間裏殘留著淡淡的旖旎味道,連夜的喘息剛剛結束。
左淩泉靠在床榻之上,偏頭看著躺在胳膊上的吳清婉。
被折騰了一夜,饒是吳清婉的體格,也軟成了一團兒棉花,眯著眸子微微喘息,表情雖然還做出師長的模樣,但也沒心力掙紮了。
可能是發覺一直被盯著看,吳清婉歇息了稍許,思緒慢慢恢複,翻了個身,麵向了床鋪裏側,留給他一個光潔的後背,柔聲道:
“淩泉,已經滿足你了,現在該收心了。以後……以後不準再那樣了。”
雖然還是抗拒,但語氣明顯沒第一次那般硬了。
左淩泉勾起嘴角笑了下,心裏其實還挺感動。昨天吳清婉那是真的逆來順受,再過火的舉動都不反抗,隻是咬著手指緊閉雙眸受著,偶爾還會自己調整下位置,讓他親得更舒服些,其中安慰的心意不言自明。
左淩泉索取無度的少年心氣,經過細致入微的嗬護,自然壓下去不少。他坐起身來,把薄被蓋在了吳清婉肩頭,擺出了端正的表情:
“吳前輩,薑怡說是要去朝見大燕皇帝,我回青合郡和家裏道個別,等回來的時候,咱們一起去大燕。”
吳清婉已經聽薑怡說起過這想法,她轉過頭來,柔聲道:
“一旦出關,沒人知道會遇上多大的機緣,想要回來可能都沒時間,也不知要出去多久。你在家裏多住幾天,免得一去十幾年,或者幾十年,讓父母想念。”
左淩泉搖頭笑了下:“肯定會回來的,父母在不遠遊,哪有一去一輩子的道理。”
吳清婉也隻是修行道上的雛兒,對這些也一知半解,當下隻是柔柔點頭,起身相送。
片刻後。
左淩泉換上了一襲青衫,腰懸‘女俠豬頭人’玉佩,提著一把劍鞘,走出了寒潭旁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