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對視一眼,而後方長和穀山從表情中互相知道,對方也明白了其中意思。
“既然如此。”
老者穀山略微沉吟,率先說道:
“齊知縣可於側門懸掛一燈籠,待她來後,使可靠人將燈籠摘下收回,吾二人便知,自會上門查看。”“當然,若是事出意外,齊知縣可先虛與委蛇,我們聽聞有人到來後,即使不見燈籠,也會前來解救。”
“好。”齊知縣答應道。
似乎是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頭,今日終於鬆開了些許,他臉上神色一鬆,同時長籲了一口氣,而後齊知縣調整了下坐姿,想了想,繼續補充道:“我去備上兩個紅燈籠,若是對方到來,便以慶祝為由,吩咐將外麵粗紙燈籠換成紅燈籠,如此更不易穿幫。”
穀山和方長都點頭,這樣確實更為穩妥些。
畢竟,若是事情忽然泄露,那妖怪挾持了知縣,或者幹脆將齊知縣幹掉,也是麻煩事兒。
旁邊老仆放下手中茶壺,拱手對知縣說道:“家主,此事交給別人也不放心,便由在下來罷。”
聞言知縣齊南聞言不斷點頭:“你辦事,我放心,這再好不過。”老仆看起來話不多,隻是應道:“必不負所托。”
齊知縣又道:“這後衙頗有幾間好客房,二位先生或許可以考慮,在後衙住下?這樣便不用剛剛的布置,直接來了甕中捉鱉便是。”
“不妥。”穀山搖頭,“若是走漏了風聲,被對方察覺了情況,反而不美。”
“畢竟,現在是敵在明我在暗,若是對方逃掉,那可就處勢轉換了,我們又無法一直保護,恐怕齊知縣您會遇不忍之事。”
“!”知縣聞言,立刻放棄了這種想法,他看了下這個小飯廳環境,轉而說道:“我們移步書房可好?此處非談話之地,而且他們還餓著呢。”
二人對此倒無不可,便隨著齊知縣一起,來到書房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