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山沒有多說,默默退了回來。
“換個門,還是翻牆?”方長將前方發生事看在眼裏,笑道。
看來這州衙的守門人,對於類似事見得不少,又見來人衣著破舊兩手空空,所以看人下菜碟,將他們當成了渾水摸魚的人,語氣頗為不客氣。
不過,若是換個角度,對於州衙裏目前主事的彩娘子來說,這守門人的作為,又絕對算得上盡忠職守,給雇主免災避禍,
“咱們去後門問問。”穀山沒有放棄,而是帶著方長,來到州衙後門處。
這裏要鬆懈很多,還有挑著擔子的人進出。
方長默默開啟了被自己命名為“對麵相逢不相識”的效果。
此時在普通人眼中,他已經是蹤跡難尋,雖然這白衣飄飄、風姿卓越又帥氣的人就擺在那裏,光影如常,但旁人就是不會注意到這裏有人。
穀山上前,對後門的守門人拱手作揖:“這位老弟請了,在下是城外獵戶,院裏訂了野味,讓我將這兔子送進後廚。”
“噢,這兔子可真肥大,不錯不錯,還是活的,快送去吧。”
看門的穿著厚襖,雙手攏在袖裏,看了看穀山背後的兔妖郭達,感歎了一句,然後指了指後廚的方向:
“那排房子就是,很好認,別亂跑走錯了路,不然吃了板子,別怪我事先沒提醒。”
“當然,當然。”
見穀山得計,方長微微一笑,跟在他後麵,共同走進州衙。
州衙的規格,比永嘉府的府衙要高端上不少,多了兩進,占地和規模也大上不少,還有小花園和回廊,很是氣派。
很多僮仆侍女來來往往,忙碌不休,聽周圍人交談,彩娘子和知州正準備設宴,招待一批朋友。
兩人沒有順著看門人所指道路前行,更沒有前往後廚,將郭達送到案板上,他們拎著兔子,朝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