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了大量木柴,用藤條捆著背回來,方長又在篝火旁,碼起了幾個柴堆。
柴堆有半人高,下方使用較粗的木頭架起,防止地麵的濕氣上行。
接著,他使用幹柴,將窩棚裏墊了厚厚一層,作為儲備燃料,然後又尋來適合引火的幹草蓋上,重新鋪好自己那套舊被褥。
“這倒是有將自己火化的架勢。”方長倒退兩步看了看,很不吉利地暗自吐槽。
將篝火旁邊淩亂的地麵打掃了下,把解開柴捆時遺落的斷枝碎葉掃進篝火裏,方長又給火堆添了些柴,然後重新回到小溪邊。
他踮著腳,踩著小溪中突出水麵的石頭,來回尋找。
翻揀一會兒,方長最終找到一塊青石,翻轉看了看,外形甚是合適。
在溪邊坐下來,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大石為砥,伸手抄起旁邊溪水,將這塊青石在上麵細細研磨。
抄兩把水,磨一磨,抄兩把水,磨一磨……很快,石塊外形被修整得更像斧頭,還有著圓潤的鈍斧刃。
嗯,石斧。
磨製石器,差不多是石器發展的終極階段,代表著更可控的外形、更加精細的加工,以及更高的勞動生產效率。
方長這是一下跳到了新石器時代。
製作一把斧頭,還需要尋找合適的柄。
他帶著這塊無柄石斧返回樹林,尋找到一段合適的粗樹枝,深吸一口氣,用石斧在其根部開砍。
噹——噹——噹————
聲音在山間回**,驚得不遠處有鳥兒飛起。
遠處高樹上那隻白毛猴子,似乎忘卻了昨日的僵硬和酸麻,繼續暗中觀察。
截下一段合適的木頭,方長小心的將其前半截劈開一道縫隙,將石頭夾在中間,上下用藤條緊緊地捆上。
試著將成型的石斧握住,揮舞了兩下,還挺合手。
“要想富,先擼樹。有了工具,一切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