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雲蘇帶著王玄機和小寶寶,一起去漁陽書院接了三個小家夥。這次書院把休沐日專門挪到了清明節,本月就沒有額外的休沐日了。
三個小家夥已經在書院被關了近一個月,渾身都已經皮癢癢了,出了書院大門就變成了野猴子。
三人自然不知道,雲蘇剛剛帶著王玄機去找了書院的齋長,說是近期家中無人,下次休沐日如果沒人來接這三個小家夥,就讓他們在書院裏待著。
一路上,簡直是嘰嘰喳喳,熱鬧非凡,看到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買,引得路人議論紛紛,最後一個個吃了王玄機的暴栗後,總算老實了。
教育了三個小家夥後,當大姐的習慣性地看大哥的意思,見雲蘇點點頭,便買了一些零食小吃,就連背上的王玄漁小寶寶也終於又混到了一個糖葫蘆舔嘴玩。
一家人,齊齊整整的,熱熱鬧鬧,隻是這位平日裏寡言少語,但卻氣質不凡相貌堂堂溫文儒雅並且才二十歲的雲蘇,走到哪都成為了大家矚目的焦點。
“嘖嘖,這小夥子結婚真早啊,好多娃。”
“呸,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能有十幾歲的女兒,和三個年齡相仿的小伢子嗎。”
“喲,馬老三,就你懂了?”
“我們家小虎也在漁陽書院讀書,這三兄弟同年同庚同班,就連打架惹事兒都是一起受罰一起上,形影不離,在書院裏小有名氣呢。”
雲蘇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隻是不知道三個小家夥在書院居然還混出了一點名堂,漁陽書院管理嚴格,怕是吃了不少苦頭。
“這一家之中,還是得有人唱紅臉,有人唱黑臉呢。”
王玄機聽力也很驚人,聽到路人說的以後,臉色就一變,看來回去又要收拾這三個小家夥了。
雲蘇也不管她,這丫頭知道輕重。
也就是當初沒有被王木玄以死相逼繼承玄木派,不然當了掌門,就更為這些小家夥的未來煩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