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商洛看著此時離開的王冷卻是有些傷感:“多少年了!我終於回來了,韓氏家族的故地,沒想到王氏這麽多年了還一直守護者韓氏家族的故地,既然如此我自然也是不會厚此薄彼,幫助他們盡快發展起來。身為韓家的後人自當以複興韓家為己任。”
很快的王莽出現在了韓商洛所在的院落。
韓商洛看著此時王莽手上捧著的一隻木盒:“坐吧!”
王莽將手中的洞虛針遞給了韓商洛,看上去卻是有些緊張:“麻煩韓公子了。”
韓商洛卻是點了點頭:“坐好,我待會使用洞虛針的時候你需要的就是運轉自己的血脈之力,然後讓血脈之力擠兌這第四關節當中那一團汙血,汙血到時候變回通過洞虛針排除體外。”
王莽點了點頭。
韓商洛卻是看著此時緊張的王莽卻是淡淡一笑:“別想那麽多,這麽多年的平庸生活你都已經過來了,還在乎更差的結果?”
看著手中的三寸長短的銀針,此時銀針的中心卻是中空的,銀針還有著絲絲點點的金色光澤。
韓商洛隨後卻是在神魂和兩儀眼的作用之下瞬間便將手中的洞虛針刺入了王莽的第四截脊椎骨當中。
在刺入的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然而韓商洛卻是發現此時的洞虛針看似傷害了第四節脊椎骨,其實這第四節的脊椎骨外形成了一處虛空漩渦,而在針頭的頂端同樣有著一處虛空漩渦,原來之前的聲音盡然是刺穿虛空的聲音。
第四節脊椎內部的洞虛針卻是一點一點的吸收其中的汙血,通過中空的洞虛針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王莽的背後。
然而每一滴汙血都有著淡淡的腐蝕和臭氣。
此時王莽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正在忍受著一種劇痛,額頭上汗珠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順著臉頰開始滴落。
韓商洛此時再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一點一點的將第四節脊椎骨之中的汙血,開始借助洞虛針的通道全部趕入了洞虛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