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建剛承認是自己編寫的了,那徐團長等人眼睛更是亮了一下。
“老同誌你說的對!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驕傲!怪不得,怪不得老爺子你能寫出這麽有血性和激揚澎湃的歌曲!也是,當年老爺子您父親那批軍人真的了不起啊!”那徐團長點了點頭到,更是感歎不已。
同來的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另一邊。
“金館長,徐老師你們坐你們坐,坐下聊。”因為插不上話,人家不搭理自己,王永福隻能搬著剛剛練戲伴奏時候用的小馬紮小板凳屁顛屁顛的送過去,獻殷勤。
“金館長,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邊給金館長和那徐達塞著板凳,同時王永福還討好的問道。
而見王永福這麽幹,其他老頭也一個個的站不住了,一個個都有模有樣的搬著板凳過去了。
“徐老師,金館長,你們坐。”
“對對對,你們坐,坐著聊。”老頭們獻起殷勤來也是溜得一比,幾十年都不是白混的。
“謝謝了老人家。”不過人家還是很客氣的,朝著幾個老頭道了一聲謝。
那徐達更是朝著王永福點了點。
隻是正當幾個老頭一臉興奮為對方感謝自己而忐忑拘謹,尤其是老王見文藝團的副團長著名歌唱家都感謝自己的時候。
“來老同誌,您請坐,咱們坐著聊,坐著聊。”隻見那徐達沒有自己先坐,而是把王永福送給自己的小板凳客氣的給了張建剛。
“您坐,老先生您慢點。”不但給了張建剛,甚至對方還攙扶著張建剛坐下來。
那一瞬,王永福的臉都黑了。
這待遇,差別太大了。
就連王麗芬看到這一幕,尤其是看到王永福的那張臉偷偷直笑。
不過好在那徐達看了一眼其他老頭,接著又說了一句“幾位老人家,你們也別愣著,你們也坐啊。”
“啊啊,好好好,坐。”幸虧板凳多,幾個老頭拘束忐忑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