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西秀嶺。
蒼鬆古柏,巉石岩台
兩個老神仙正在悠閑地煮茶,雖是天地大能,有時候也喜歡做一些凡人喜歡做的事情。
“許仙久不出鏡,可在老君意料之中?”
“凡天地大劫,皆有變數臨凡,此子便是其中變數,既是變數,又如何預料?”
“那他若不出,又奈何?”
“哎,此非五指山……”
太上嗬嗬一笑,拂袖執壺,給對麵的驪山老母斟滿了一盅清茶。
接著又給自己的茶盅滿上了一盞,端在手中,還裝模作樣地吹了一吹之後,才小嘬了一口。
“地藏的佛心,當真動了?”
“並未動,地藏佛心,堅若磐石,小小伎倆,怎能擾得了地藏佛心。”
“那老君的意思,是地藏自顫佛心,擾亂視聽?”
“倒也不全是,唉……”
“唉……當真是胡來。”
驪山老母也跟著歎了口氣,將一本小冊子遞給對麵的太上老君。
“哈哈哈哈……此子既是無道,自然胡來,有何不可。”
太上言罷,將那手中小冊,化作了一縷青煙,繼而隨風飄散。
這種滑頭,怎麽可能會把真話留在紙上,就知道整一些無用的小伎倆。
……
“唉!小青啊,現在我終於感覺這日子有些難熬了,也不知道猴子是怎麽熬住五百年的。
不過我最近還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老孫他被壓了五百年,但出來之後,為什麽還是那個鳥樣子?
按理說。
雖然被囚禁了五百年,可那也是五百年的籌謀啊!
不過小青你放心,我不會在這裏待上五百年的。
我與他不同,我隨時都能離開,也因為能隨時離開,所以……”
所以就不可能住得長久。
沒上鎖的囚籠,那肯定是空的囚籠。
至於我許仙,躲在這時間之外的療養勝地,雖然有逃避現實的嫌疑。